
向太陈岚在直播里发了火,说没有张叔平的话,王家卫根本拍不出那些好电影,这话听起来有点重,可背后是有原因的,《阿飞正传》当时投进去四千万港币,最后票房只收回一百多万,投资人邓光荣亏得差点崩溃,这种事不是头一回发生,经常是投资人出了钱,导演只顾按自己的想法拍,至于电影能不能赚钱,就没人管了。
辛芷蕾在拍摄《繁花》的时候,前后经历了四次杀青,每天都要走上好几公里路,整整一个月都没能见到导演一面,马伊琍有一场戏反复拍了三十多遍,过程中没有人给她指导,也没有人指出问题出在哪里,刘德华的情况更让人感慨,他参演《阿飞正传》花了半年时间,结果所有戏份都被剪掉,从主演变成了龙套角色,之后他就再也不接王家卫的戏了,梁朝伟曾经为了一个镜头连吃了二十七个梨和二十六碗云吞面,吐到站都站不住,导演还在喊继续拍,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三天,觉得之前拿到的影帝奖杯全都白拿了。
展开剩余69%刘嘉玲跪在地上擦洗地板,反复擦了二十七遍,汗水都蒸发成雾气才通过,张国荣在阿根廷发高烧又腹泻,却还在坚持拍戏,生病时写下遗书提到“再合作怕会死”,张曼玉穿着高跟鞋站了十五个月,脚肿得鞋子脱不下来,她问导演什么时候可以结束,导演回答说要等到自己有感觉,这些事不是编出来的故事,都是真实发生的,演员们其实不是在演戏,而是在苦熬日子。
《春光乍泄》本来打算两个月拍完,结果拖了整整一年,梁朝伟和关淑怡到了阿根廷就被收走护照,原先的剧本全部作废,每天拍什么、怎么拍,都看导演的心情来定,宋慧乔参演《一代宗师》时,一场静坐的戏反复拍了三个小时,原本三个月的客串最后拉长到三年,她后来私下说那段日子像被关起来一样,可电影里只留下六分钟镜头,张震为这部片子练了三年八极拳,最后成片只用了三场,他结婚那天收到王家卫发来的短信,说以后会少删他的戏,但这句话来得太迟,心里的伤早就结痂了。
章子怡拍摄电影《一代宗师》时,有一段戏重复拍了三十多遍还没过,她情绪快绷不住了,梁朝伟在旁边劝她说,我们这些人拍得更多,早就习惯了,这话听着挺平淡的,其实背后全是辛酸,“习惯”这两个字说明这不是偶然的事,而是整个环境都这样,演员在剧组里算不上创作伙伴,更像是一种消耗材料,导演要的是镜头里的那种感觉,并不真的在乎演员当时是什么状态。
2009年,王家卫和其他人一起联名要求释放性侵犯导演波兰斯基,他们觉得艺术创作不应该受到司法审判,这件事当时引起很大争议,后来其他签名的人都出来道歉,但王家卫没有表态,他的观点很明确,认为创作者的意志高于法律和道德,痛苦可以转化为画面,崩溃可以变成风格,而人只是他使用的工具。
现在短视频都流行快节奏和强情绪,王家卫那种慢慢悠悠、反复打磨演员的方式,就显得不太一样,可观众还是喜欢看他的片子,平台爱推“神仙剧组”和“艺术神话”,大家也跟着点赞转发,但没人记得那些拍到崩溃的演员,没人在意他们脚也肿了、胃也不舒服、哭到说不出话,“逼疯演员”已经变成一个流量标签,艺术那层光环,早就被包装成糖衣,变成人们猎奇的谈资。
没人愿意点明这件事,因为导演总说这是艺术,但艺术不该成为把人当作燃料的火炉,镜头拍得再美,演员付出的汗水、流下的眼泪、失去的健康,都是真实的代价,观众被画面打动,演员却在合同前心酸,中间的落差由谁承担,没人给出答案,大家默默接受导演的特权,认为演员应该忍耐,但这真的合理吗,我不确定,我只知道拍电影不该用生命去换一个镜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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